尖锐的牙齿在月光下闪耀着猩红色的寒光。
张初的眼底深处出现了一丝迷茫。
他低头看向抓着自己脚踝的那双手臂。
如果不是这双手不断地在阻止他攀登阶梯。
那么现在的他已经走进了那张嘴里。
他眼神颤抖着低声呢喃道：“道友，是你吗？”
话一出口，那双抓着他脚踝的手力气更大了。
就像是在回应他的话一般。
张初眼中满是落寞，他看向尽头那张嘴，随后看向那苍白的手。
“道友，这就是成仙路的真相吗？”
“难怪你一直在劝我不要成仙！”
他的眼中难得出现了一丝清醒。
不知是因为识别出来了幻觉，还是因为那位道友的缘故。
总之，这一丝清醒，使得他看清了真相。
只见他嘴巴张开。
一团碎肉被他从嘴里呕了出来。
那些碎肉刚一落地，就化作一道血红色光芒朝着尽头的那张嘴射去。
下一秒，剧烈的雷声才姗姗来迟。
紧接着，张初大手一挥。
嘴角含着笑意：“哈哈哈！敢欺你道爷，吃我一击雷法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四面八方雷声大作。
陆笑他们抬头看去。
空中凭空出现了一朵血红雷云。
那雷云正笼罩在阶梯的尽头。
“轰隆！”
“轰隆隆！”
下一刻，无数的触手从雷云中伸了出来。
那些触手上还带着耀眼的电光。
它们缠绕在张初脚下的阶梯之上。
触手的尖端深深的刺入了那虚无的阶梯。
一时间，雷光耀眼。
影子见到这一幕，知道张初应该是短暂的清醒了。
但他看不到事情的全貌，只能猜到张初应该是在反抗那位造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