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陆笑似乎听明白了一些,他沉吟一声道:
“你的意思是,其他的人其实是被她杀的?”
旦丁轻轻点头,随后又重重的摇头。
“其他人大概率是因为她的原因死了,但肯定不是她动的手。”
他再次深呼吸了一口,眼中像是要喷出火焰一般。
“我刚才说过了,我在她身边呆着的时候,大脑不断的给我传递繁衍信号。”
“虽然这个信号不算很强烈。”
“但我和她相处的时间才多久?”
“而那些道观的道士们,他们和她又相处了多久?”
“再加上,当时她应该还是人类之躯,加上如此的美貌。”
“你觉得,那些道士能抵挡得住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吗?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了。
但陆笑和司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司机轻轻摇了摇头道:
“食色性也,虽然我不知道这句话用在这里合不合适。”
“但换成我,我肯定抵挡不住。”
“所以,做法大概率是一场骗局。”
“以做法的名义,行那苟且之事罢了。”
旦丁的话,正是他之前脑海中浮现的那个糟糕的猜测。
陆笑的眼神有些黯淡。
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忽然想到旦丁刚才说的话。
“我是她的后代,但不一定是那个道士的后代。”
或许连但青容自己都无法确定这件事。
只是一瞬间,许多的线索都串连了起来。
为什么但青容不让张初见自己的儿子。
一时间,陆笑的思绪变得无比的繁杂。
他抬起头,看向天边那一轮红月,眼神颤抖。
可悲。
张初可悲。
但青容可悲。
但那群道士又何尝不可悲。